长草了。
被人说长草了。于是过来打理一下。自己自然是不会时常翻看自己的blog的。RSS订阅了评论,于是省心省力。 前两天买了4GB的内存,兴高采烈换了上去。换下来的两条,送给对门的一条,还有一条有了下家一直没空拿去。也好,死心了,省的一直惦记着内存怎么样。过一阵子又该惦记硬盘了。前两天连续在Fedora下开机3天,机器非常正常。于是觉得这内存还是很不错的。370块,不算便宜也不算贵。国美号称1个月包换,想想也就买下了。 ...
被人说长草了。于是过来打理一下。自己自然是不会时常翻看自己的blog的。RSS订阅了评论,于是省心省力。 前两天买了4GB的内存,兴高采烈换了上去。换下来的两条,送给对门的一条,还有一条有了下家一直没空拿去。也好,死心了,省的一直惦记着内存怎么样。过一阵子又该惦记硬盘了。前两天连续在Fedora下开机3天,机器非常正常。于是觉得这内存还是很不错的。370块,不算便宜也不算贵。国美号称1个月包换,想想也就买下了。 ...
在火车上写这篇东西。 今天完全很颓地做完那个什么辩论比赛和演讲,辩论比赛,我再一次作为二队的队员没有上场的机会。或者说其实我上场是要基于一队预赛胜利的事实。然后这个事实不存在。 晚上有很可爱的联欢晚会。引进了一些香港的迎新营的因素,然后就很受大家的欢迎。上海的几个人都突然不想今天晚上回去了,然后也不知道明天白天能干什么。北京的同学们还是很可爱的。估计到了香港之后能够和他们一起再有聚会的。 ...
昨天上午到达武汉。Leopard里的天气预报很high地告诉我说接下来几天都是下雨,然后我就很高兴。然后今天就出了很大的太阳,出门的时候没有什么防晒的准备,然后基金会还算是有人性地一人发了一个帽子,后来也索性不戴了,嫌麻烦。上午听宣讲,我实在不忍心把那个那么恶心的东西叫做讲座,以前自己ocamp的时候有义工来讲什么香港生活的东西,因为实在是没有什么实感,因此大家都不怎么听,今天讲的东西是完全没有听的价值。复习了一下国内常见的文革名词,见识了一下老师对于普选的反感。 下午参观什么革命教育基地,颓逛了一圈之后,坐车返程,什么都没有看见,什么都没有感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