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看到一个非常突兀的人。
大概三四年前我还在香港的时候,住在青衣,把葵芳地铁站里的谭仔米线当成食堂。 有一天晚上下班,我没有多想就去吃个米线随便当作晚饭。店里只有一张双人台是空着的,我也没多想就去那里坐了下来,还记得那是我对面靠着玻璃墙和走道的位置。 ...
大概三四年前我还在香港的时候,住在青衣,把葵芳地铁站里的谭仔米线当成食堂。 有一天晚上下班,我没有多想就去吃个米线随便当作晚饭。店里只有一张双人台是空着的,我也没多想就去那里坐了下来,还记得那是我对面靠着玻璃墙和走道的位置。 ...
话说今天中午吃大胸美女同事的离职饭,某同事夹起一大个豆沙包放到嘴前,一口咬下去。热气腾腾的豆沙果然喷到了他的脸上一小片,然后他惨嚎了一声:shit ! ...
想换一份工作。 想换个电脑。 想学开车,买辆车。 想提前还贷款。 说到底都是钱的问题。24岁半。企图在这个年龄实现财务自由果然是脑子坏脱了。
低着头冲过雨幕的时候总会想起两年前,面对地铁站外面突然下起的大雨,故意不带伞的我,什么都不想地,就看着面前的雨点。当时有个男人突然拍了我一下,说,走吧,我借伞给你遮头。然后我就跟着他往公司的方向走,一路也没什么交谈。 连续两份实习,加起来15个月,两年前的我彻彻底底忘记了做学生的感觉。看着灰色的雨幕,觉得时间无限伸展,看见了自己之后一次又一次在这里走过、发呆、打电话的样子;觉得自己异常渺小而又驻立不动,看见了身边人群前进后退。直到那个男人拍了我一下。 我还记得他说他是在隔壁的中银上班。走路的时候眼睛认真仔细地看着前方,好像这条路是随着他的步伐而出现那样的自然。 ...
很久很久之后我又在这里出现了。穿得鼓鼓囊囊坐在电脑前面打字,春节总是这个样子。 新年愿望,下决心做某事的激情早就没有了,主要是能在公司里再混两年。
最近在折腾买房子的事情。 要问家里要钱,要自己看看能不能出一部分,要去看房子,要做任何要买房子的人需要做的任何事情。当然,其实不是任何买房子的人要做的事情都是一样的。 ...
我在返程的飞机上尝试写下一段话。不知道要怎么开头。黑暗的机舱里看着白色的手机屏幕其实很快就会想睡觉的。我正飞向温哥华转机,现在是温哥华时间午夜 十二点。纽约时间凌晨三点。香港时间下午三点。 ...
距离上一篇文又已经半年了。 受了毕业设计的强烈虐待,不好玩。 到现在为止搞了很多 Openwrt 的东西,加上研究学校网络的情况,尽管到最后还是不明白。不过不要紧,就像几年前研究 MTU 分组的大小一样,说不定其实我是对的,只是学校的某个服务器出了问题而已。 贴一个阶段性成果。 ...
很少写东西了,因为没有什么时间。读到这最后一年,反而发现要做的作业比之前选过的课都要多,令我深深的伤悲。 今天跟 Edose 一起去看了《那些年,我们一起追的女孩》的电影。一直很喜欢九把刀写的书,其中又颇为喜欢这一本。现在它终于拍成了电影,我就赶紧叫 Edose 一起去看。 ...
昨晚的梦很神奇,梦见我手机的输入法横屏的时候从难以辨认的蓝黑配色变成了正常的黑白配色。 醒来时,我在想,究竟自己是有多在意这些细节。 这个月手机流量竟然已经用去了差不多一半,想着明年应该自己还是在学校里,咬牙没有去换一个套餐。白天有时候手机会自己把应用升级一下,昨天睡前才发现自己设置了允许自动升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