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累RP中
参加比赛,无论是NOIP或者西部杯甚至全国化学联赛都要求很高的RP。对于我这样一个不怎么靠实力解决问题的人,RP显得非常重要。 周一的考试,从结果来看,还是达到了自己的目标。 但是老师在讲解做题经验的时候所表现出的无耻还是让我讶异了一记。 我也算参加过四五届NOIP了……但是采用随机化这种无耻的手段还是让我大开眼界。好吧,我决定了,做不出的题就直接贪心,这就是要用RP的时候了,呵呵。 ...
参加比赛,无论是NOIP或者西部杯甚至全国化学联赛都要求很高的RP。对于我这样一个不怎么靠实力解决问题的人,RP显得非常重要。 周一的考试,从结果来看,还是达到了自己的目标。 但是老师在讲解做题经验的时候所表现出的无耻还是让我讶异了一记。 我也算参加过四五届NOIP了……但是采用随机化这种无耻的手段还是让我大开眼界。好吧,我决定了,做不出的题就直接贪心,这就是要用RP的时候了,呵呵。 ...
最近依然颓废。看完了《亵渎》。有一种宿命的意味的小说。有一句话我非常同意:力量就是力量,与善良或邪恶无关。 我不喜欢宿命。但不表示我不在某种程度上认同它。它会给我相当大的无力感。 那些脆弱的东西,年少的无知,青春的冲动,都会在宿命面前幻灭。何况誓言。 如同在命运之河中漂流的小舟,那些我们所仰赖的东西是那么的不堪一击。 只有绝对的力量才是有意义的。 我不相信誓言,但我守护誓言。我相信的只有力量。 从不轻易说出誓言。回首往昔,暴虐的情感,刻骨的伤痛,无言的落寞,这些都是静默的誓言,它们有如烙印于灵魂上的痕迹。当被时间荡涤之后,转化为生活的养料。 而那种被轻易说出的,就忽略不计吧。 ...
也不是不能考虑。但是我应该干什么呢。 首先,我不能在家里睡觉玩。这有悖于我受到的教育。 其次,我现在高中,那么我退学了就只有初中学历……我暂时还没发现什么地方收这个学历的。也许我可以考虑去做民工。 最后,我发现我好像只能在家里玩了…… ...
昨天睡了一天。这几天都在睡觉。似乎只是为了弥补上课的时候都要玩到12点,也要弥补前一阵子的熬夜。反正就是在睡觉。 梦里反复挣扎,如同在修补身体的伤痛。我承认,我对自己的身体不是很爱惜。 然后早上浑身酸痛的时候突然想到那个关于迟到的梦,于是发条短信问了一下同学,然后又睡着了。同学回了短信时间是07:03,于是肃然起敬。 ...
开始之前,是我们在微笑。最后的最后,是我们在走。 翻初中的毕业照。有些人自毕业之后就不曾再见,怕也是再不会相见了。有些人还和我的生活有着密切的联系,一如既往。 很久不见的朋友,聚会时依然可以欢声不断。 渐渐地,有很多人都成了各个学校里独挡一面的人物。不是不为大家欣喜的。 曾经有过的恩怨,早就化为飞灰。 化为飞灰的还有那些纠缠的是非。 回想当日,我对爸妈说,我要进这个学校。从此开始,我走上了自己的道路。所有的决定都由我自己做出。就在这样的一条路途上我和一些人渐行渐远。 回首往日,浮生已过千山路。 我还记得当时的自己,一个人,看着夕阳慢慢理好书包。然后,环视空无一人的教室,只有小小的灰尘在空中游荡。我走出教室,反手关上门,巨大的回音在空旷的教学楼里回响。 ...
把他甩下去。看过了三遍海神号。只记得这一句台词。然后就看到那个可爱的有着半头白发的老头表现出了他这个年龄所不应拥有的力量,把那个穿着镶金边白色工作服的年轻人踹下了电梯井。 他要生存。 而无论怎样,那个年轻人都没有生还的希望。 于是,非常理智的计算。 感情这种东西还真的是脆弱啊。 《安德的影子》中给出的也是这样一种冷漠的计算。用游戏来欺骗那些世界上最有军事天赋的孩子。每个指挥官都在理论上懂得可接受的损失这个问题。但人性使他们不忍心对部队下令,让部队去死。但是那些被欺骗而认为自己在玩游戏的孩子们可以。于是战争胜利了。 ...
礼拜一的时候顺手过掉了Dijkstra,并且我本来想也把它的链表版本也一起过掉的。后来在指针面前我崩溃了……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我不会再去碰指针了,我发誓。 然后是拓扑也过掉了,已经可以做到对标准过程不经调试直接过了。我觉得在当时的情况下,我可以做的最高难度的算法就是这两个了…… 然后我会去了解一下并查集的东西,貌似应该是我可以接受的,然后会尝试写一下那个查找关节点的算法。 又复习了一下快速排序,我不明白在Dijkstra里为什么要用堆排序……我在自己的程序里是在循环的时候顺便的一个擂台法。 我下面来总结一下这几个月的收获。 复习了DFS和BFS,动规也做了一些简单的,基础算法基本搞定。 接下来会是一些基础题的练习和针对笔试的练习,还有就是字符串的操作,然后再看一下很久以前做的那些题目,我就可以去比赛了。 ...
那过去的梦想。 那滑落的泪水。 那瑰丽的成功。 那无声的叹息。 那众多的选择。 如果,可以从头来过。 结果是否仍然如此注定?如果我拥有足够的时间去思考我的选择,那么我走上的是怎样的道路。 如果把现在的我放到两年之前,我会选择另外的那个学校。我会拥有相对轻松的别样的生活。我这样想了,说明我多少有了那么一些后悔吧。 我一直对过去的岁月念念不忘,那些付出了巨大的代价换来的领悟和成长,是我骄傲的资本,只是曾经的我,却把它们留在风里。 ...
作为一个人,他必然会有在任何时候保护自己的本能,这种本能是不可控制的,所以是高于一切利他行为的。 所以,没有什么可以指责。 但显然地,对于这种在人心深处的自私,会受到很多鄙视。 于是话题很自然地转到了圣人和凡人的问题上。 圣人就是那种变态的事事都先人后己的人,据我所知这种东西一般活得都不长。 凡人就是像我这样为自己考虑很多、会有小小的开心和失落的人。在这样微小的幸福中,我们都活得不错。 ...
化学班。女生奇多。男女比例到了惊人的43:12。 我很幸运也很不幸,因为我是班长。高三的班长只是挂名而已,所以我很幸运,不过我遇到了这个班主任,所以我很不幸……竟然会让我们写暑假计划,我依稀记得最近一次写这种东西貌似是初二吧……更加竟然的是,他收上去了,传说中还会有重写的事情发生。阿门,为什么会让我遇到他啊……一个男人,能细致到如此变态般的认真和偏执的话,我也不说他什么了。 一个沉闷的班级。没人可以陪我在数学课上聊天了。语文课更想睡觉了,但却不能睡,我觉得就目前看来,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其它课还是老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