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弃。
接受生活中那些注定残缺的部分,好像随着时间的推移已经不能这么做了。今天突然发现,其实是之前自己放弃的东西和现在不成比例,毕竟进入了一段新的生活,现在终于明白了,也不算晚。
一直会困惑,也许今天是一个和以前一样的转折点吧,我终于明白要走上新的台阶看待这些事情了。
算是能够理解一点为什么工作之后有心态变化了。
接受生活中那些注定残缺的部分,好像随着时间的推移已经不能这么做了。今天突然发现,其实是之前自己放弃的东西和现在不成比例,毕竟进入了一段新的生活,现在终于明白了,也不算晚。
一直会困惑,也许今天是一个和以前一样的转折点吧,我终于明白要走上新的台阶看待这些事情了。
算是能够理解一点为什么工作之后有心态变化了。
如果要放弃,那么又何必开始?如果要忘记,那么又何必在意?动摇和勇气在心中此起彼伏,别再犹豫,用双手去创造梦想,虽然也会有伤痛,或许还会有眼泪,但我们最终将会跨过重重的阻碍,比谁都攀得更高。
第一次看到这段文字,是很久很久以前。最近一次看到这段文字,是前两天。似乎都是现在差不多的日子。
香港的天气突然冷了下来。凛冽的风里,隐隐有了我喜欢的秋天的感觉。在寝室里换上长裤的时候,心里突然顿了一下。终于感到,我在香港两年了。两个冬天。缩在暖和的被窝里看着窗外的阳光。其实总是觉得风是会吹来感情的。我甚至能分辨那是从三年前吹来的,这是从五年前吹来的。心中钝钝的痛。
前两天blogcn挂掉了。刷自己第一个blog的时候怎么都打不开。很不开心。高三的时候几乎每天都用手机在上面写一段话。为了之后的自己能够记得,当时的想法;为了以后不要忘记当时的初衷;为了以后不要失去当时的态度。所以无法忍受那样的失去。貌似今天终于能够完整打开了,周末的时候备份下来,导入现在这个blog里。自己管理的东西总是让自己放心的。
以前总是纠结于自己的想法,自己的世界,自己的自言自语。
我拒绝用虚拟语气说话,这代表我累了,或者我还是决定向前走。
翻翻记录发现自己已经超过30天没有在这里写过东西了。觉得无论如何不能把这里荒废了。或者每天码点字,或者可以考虑和以前一样每天用20分钟写当时所想到的事情。为了以后的记得吧。
其实30天没有写东西的话,这里就显得很寂寥。连访客都没有什么人。看到Google Reader里面已经有11个人订阅了,这就会变得更加寂寥一点。前一阵子脑子发热没用几分钟堆出来的两篇纯技术的日志每天能够给我带来5个IP以上。觉得技术性的blog真是相当招人喜欢。有些时候自己看到的一些第一时间的英文资料如果能够及时翻译出来放在这里的话,大概看的人还会多一点,但是我就是活生生得没有放。这应该就是这里和另外一些技术性blog的区别了。我在自言自语。并非是给一些人看或者不给一些人看。我希望能够给5年后的自己,10年后的自己看到:之前的我,究竟是以怎么样的态度站着。
今天去了旺角。女人街路口的一家店楼上有个KFC。一共只有20个座位。里面坐着的不到10个人。这家店我去过两次,每次都是这样。收银员的普通话听力不太好,所以改变了我一向用普通话点餐的习惯。看起来那里面就只有一个收银员和三个服务生。但是却有着街景。而且是转角的街口。
大概如果我开店的话会考虑开一个小一点的法式餐厅。就象挂着大大的蓝色招牌的Dèlifrance,满大街都是。但是这个老板开了一个也很有情调的KFC。里面也有人在看着Mac,也有人在小声打着电话,也有人在默默地看着街口的霓虹灯。这好像真是有情调的样子啊。凳子也是五颜六色的,会放一些不知名的忧愁的非英文歌。我真是怀疑这是法式餐厅转型的KFC。
但愿它不要有一天倒闭了。
同房在放陈奕迅的《兄妹》。这两天我也在听老歌,其实回过头来看,《十年》果然还是不错的歌。总觉得那是多么可怕的一段时间。尽管说,当我60岁的时候,10年只占了我生命中的1/6,所以大概会看起来不那么可怕。但是,想想就觉得,十位数上加一,这要经历些什么才能发生。
十年前,我正站在少科站的门口,走进理光班。十年后,少科站终于要大修了。
它也老去了。
这学期的书比之前都要难买,有一本书居然敢于在amazon.com上开价140美刀,实在是令人发指。另一本书开价是76美刀。如果我买了这两本书的话,大概我这个月都不用吃饭了。
之前Windows Live Writer 莫名挂了一次,写了很大的一篇东西不见了。第一次发现离线工具都能发生如此悲剧的事故。
其实之前主要是在说,因为发现自己很久没有写字了,所以需要抄书来保证自己字不至于发生令人失望的变化,我大言不惭地说,我中学时候的字其实还是不错的。回家的时候看到书橱里面的那本《二三事》,翻开封面看到的字迹,总会让我有种是我自己写的错觉。在香港有着几乎全套的安妮宝贝的书。就唯独缺这一本。我不敢带来香港,怕扔在箱子里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故。所以就一直放在上海。觉得那本书是她写得最好的一本。至少我喜欢。
其实那是一个人的成长的过程吧。从拼着要去跟随自己爱的人,为了那莫名的感觉放弃自己的生活的年月,过渡到了明白他人的生活的岁数。其中甘苦自知。还记得书最后的那个男人,经历应该也不是不丰富的吧。正是因为丰富,才懂得别人的丰富,才懂得不强求。因为那怎样的过去,所以才有着现在这样的我站着你的面前,瞳孔深处都有着漩涡。这样应该就可以称作是成年人了吧。并不是那该死的无视一切的感情才有价值。
大概《素年锦时》的最后那个小故事也是这样的意义。
伤春悲秋结束。来讲点无聊的东西。
上个星期的那次重装最后还留着一点乱七八糟的小设置没有弄。这周末其实没有做什么事情,就折腾这些设置了。最高兴的一点是终于完全x86_64化了。不是说之前的64位不完全,而是要用到OpenJDK之类的兼容包。这让我在跑网页上的java applet的时候很痛苦。查了一下资料,发现其实在JRE 1.6u12的时候就已经有firefox 64bit java plugin了。但是似乎一直没有简体中文的资料。网上说的一些东西也不一定对。
我的实践经验是。先装Sun JRE。然后把JRE的lib/amd64/plugins/libnpjp2.so用符号链接也就是ln –s 弄到 /usr/lib64/mozilla/plugins/下面去。然后就好了。之前要记得把OpenJDK都干掉,如果你乐意的话把gcj干掉也无妨。另外,其他一些平时放plugin的地方我都试过了,都不行。
再说一句,CSC3150课上居然允许使用fedora做平台。瞬间我就觉得很爽。可以省时间来搞其他东西了。最新的目标是,把路由器刷成openwrt的。
傍晚在外面走着的时候,闻到了夏天的味道。熟悉的夏天的味道。
是少科站电脑班回家的味道,是去新华书店蹭书看的味道,是放学走在回家路上的味道。
看到了不知怎样觉得熟悉的夕阳,觉得似曾相识。似乎就在昨天,走在回家的路上,背着现在依然用着的黑色双肩书包,被夕阳拉出长长的影子,身边有几个人,有一个人,或者没有人。认真地走路,散漫地走路;一步一块人行道砖地走路。有时会故意从离家两站路的地方走回家,因为感觉这风很不错,很清晰,很美丽。
即使站着也会有清清的风从面颊上划过,于是,夏天的心情,就突然好了起来。
几个星期之前打电话给回上海。还是她爸爸接的电话。又听到了那句“你等等哦”,大概还是听出了我的声音吧。似乎这两年的日子没有给之前的生活造成落差。一回头,还是一个完美的衔接。只有离开了上海,我才知道我是多么的怀念。
要多么怀念才能让我在凌晨两点半想到了这通电话。要多么怀念才能想起,高考之前的某一天,你陪我在电话里讲到差不多现在这个时候,只是因为我说我不想睡觉,大概你自己都忘记了吧。
前两天把这个blog的地址给了办公室的同事。但愿他们看简体字没有什么困难吧。其实我还是很想学一下仓颉的输入法,可是我不会写繁体字。曾经有的每天抄繁体字书的计划实行了几次之后也就没有了下文。似乎,有时候看起来繁体字确实比简体字要优美一些。
晚上的时候一个人跑去投篮,就像高三那个暑假做的事情一样。其实只是想消耗掉自己的体力,大概这样就可以什么都不用想。似乎要想很多事情是我一直以来的习惯。后来发现其实一个人投篮其实不需要体力。于是开始折返跑和绕着篮球场跑。乱七八糟加起来大概有1200米的时候我终于倒下了。达不到以前的样子,但是对于现在来说还是勉强能够接受。也许每天都应该这样锻炼一下。下星期二,同事叫我去打羽毛球,大家都是坐了这么长时间办公室的人,没有可能我会趴下。不过本来打算穿着牛仔裤直接去的,现在考虑了一下还是运动裤吧。
那是多么的怀念,以前打羽毛球的日子。
看珂的校内看到这样一句话:所有的起点,一切开始的地方。
今天是聚会,一些人回去了当代那边,这个即将要换一个名字的民办初中。我是认真热爱它的。为了我在那里度过的四年,以及和在那四年里认识的人们一起度过的八年以至更多。当我现在还依然有时会掰三个手指头,数出:“幼稚伐,盲目伐,可笑伐。”的时候,我承认,那是一个印记。
说到能背出全班的学号,这对我来说依然不是什么问题,毕竟那时的我每天按照学号写出值日生的名字。所
以其实也并非是一个学校。那只是一群人,曾经一起打闹,一起雀跃,一起算计,一起梦想。
那时毕竟还是改变过我一些的。
现在的我们各自散落在许多地方。上海,南京,美国,法国,澳大利亚,香港,以及某些人计划中的德国等等。
QQ群的名字是我初中毕业的时候写下:永不说再见的8班。至少,到现在,到我的学生时代的倒数第二个暑假,群里还有人经常在说话,还是会有聚会。又想起当年热闹过一段时间的chinaren校友录。现在再登录上去,看到了清纯版的各种人,看到当时的留言。其实大家都没有什么变化吧。只是之后的经历把我们送去了不同的地方。
四年中的点滴,欢笑,泪水,荣誉,惩罚,一切的一切只能在成为回忆。
这是某引用。
顺手更新了校友录上面自己的信息。大家看到了之后相互转告吧,有空上去添加一下自己的情况。
你们不曾离开过。也许对于之前的我们来说,“一生”这样的说法,就只是局限于整个学生时代吧。那么,我可以很开心地宣布,我一生中的绝大多数时间和你们在一起。
其实我写这些字的水平也就是停留在初中的“文笔优美,辞藻略显华丽”,马老当年给的评价我始终没有忘记。但这并不妨碍我两次考试都用记叙文找死,幸而没有死成。阿兰当年究竟为什么会想到给我去华二考试的名额困惑我到现在,毕竟那时候我已经在竞赛课上打了很长一段时间酱油了。老陈那时候悄悄地补课,以及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直在办公室看着他抽烟,构成了我深刻的回忆。王彦波纵容我逃课,以及明确指出我不会学物理这一事实,现在看来还是很有先见之明的。范标么,我对他儿子的印象更加深刻一点。
开始的开始,是我们在一起,那么就让我们一起看到最后吧。会是好结局。
对心内的空洞的认知。反复装填。无论是什么都可以吧。
但是,当那个微不足道的人消失的时候,心中的失落,无以复加。
所以,才会抓紧那个最重要的人。
做为“无”诞生的人。回到了“无”。试图留下的东西。
始终无法留下实际存在。不过,在别人的记忆中留下了些微可以印证的痕迹,也可作为存在的证明。
梦中。
高崖边,拉住那个看不清面目、抑或是无法回忆起面目的人,一起落下。
清晰的记得脸上是笑着的。有着清晰的、自己要死了的意识。
尽管看不清面目,却能够让自己安心的存在。和“就算这样也可以啊”的想法。
梦中的梦。
让自己惊恐。就像坐在巨大过山车上,似乎心脏已经停止的感觉。但是能够觉得很安然。
是如同接触到情绪的实感。铁灰色的金属质感。
天空。晦暗的天空。看到深色的云爬在半山腰。
风掠过云。来回飘动。黯淡扩散的阳光,勾勒出放大的太阳的轮廓,外围明显的颗粒状。
无论什么都可以吧。据说是这样的。用来填补么,还是用来转移。
始终是表示不在乎很多事情的人。但是凭什么对自己对别人还说这么多。
以不在这个世界上的心态来做希望留在这个世界上的事情,态度还真是暧昧啊。
从一开始就没有活着的实感的人。
有时候会对自己说不能逃的人。
时刻准备着在舍弃许多东西的人。
不断希望自己能够转身离开的人。
拒绝的姿势么,对自己。停留在这里。冷着脸说,我凭什么要你留下来。
其实这时候的心里究竟是痛还是不在乎早就已经分不清了呢。
哭,直接的感情,长久以来不曾存在。
注视的地方,始终是飘渺的远方,身边的人的身后的某处。致死的疾病。
自己到达不了的地方,明知道。于是,绝望地憧憬着。
希望么,这也是定义吧。不能成真的东西。支撑自己的东西。
温暖么,触手可及的东西,即是说,并没有触碰到么。
夜晚的风,在空气中缭绕的,风中的水气,冰冷得像没有明天。
紫色的天空,星光所不能到达的地方。是人类的力量造成的。
黑色的海面,看不见的是起伏的波浪,以及海水下,死亡的礁石。
他人么。心之壁障。情感的遮蔽。
自我和超我的统一。本我的压抑与消失。
存在的证明。存在的意义。自我否定。否定他人。
没有自我而一无所知。不愿成为自我。愿意成为自我。全是绝望。
在看书的时候突然想到,一年多来,不知不觉之间,已经背离了如此之多。也可能是由于谈话造成的醒悟。怎样都好。应该是回不到之前了。那么,就走向新的路途吧。现在是不是有点晚了,但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就算是挽回,亦无意义。
自己造成的因,由自己来了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