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June, 2009

python版的饭否到twitter的同步代码。

参考raptium同学的文章。
Twitter 和饭否同步

(more...)

开始的开始。

看珂的校内看到这样一句话:所有的起点,一切开始的地方。
今天是聚会,一些人回去了当代那边,这个即将要换一个名字的民办初中。我是认真热爱它的。为了我在那里度过的四年,以及和在那四年里认识的人们一起度过的八年以至更多。当我现在还依然有时会掰三个手指头,数出:“幼稚伐,盲目伐,可笑伐。”的时候,我承认,那是一个印记。
说到能背出全班的学号,这对我来说依然不是什么问题,毕竟那时的我每天按照学号写出值日生的名字。所110319882904581以其实也并非是一个学校。那只是一群人,曾经一起打闹,一起雀跃,一起算计,一起梦想。
那时毕竟还是改变过我一些的。

现在的我们各自散落在许多地方。上海,南京,美国,法国,澳大利亚,香港,以及某些人计划中的德国等等。
QQ群的名字是我初中毕业的时候写下:永不说再见的8班。至少,到现在,到我的学生时代的倒数第二个暑假,群里还有人经常在说话,还是会有聚会。又想起当年热闹过一段时间的chinaren校友录。现在再登录上去,看到了清纯版的各种人,看到当时的留言。其实大家都没有什么变化吧。只是之后的经历把我们送去了不同的地方。

四年中的点滴,欢笑,泪水,荣誉,惩罚,一切的一切只能在成为回忆。

这是某引用。
顺手更新了校友录上面自己的信息。大家看到了之后相互转告吧,有空上去添加一下自己的情况。

你们不曾离开过。也许对于之前的我们来说,“一生”这样的说法,就只是局限于整个学生时代吧。那么,我可以很开心地宣布,我一生中的绝大多数时间和你们在一起。

其实我写这些字的水平也就是停留在初中的“文笔优美,辞藻略显华丽”,马老当年给的评价我始终没有忘记。但这并不妨碍我两次考试都用记叙文找死,幸而没有死成。阿兰当年究竟为什么会想到给我去华二考试的名额困惑我到现在,毕竟那时候我已经在竞赛课上打了很长一段时间酱油了。老陈那时候悄悄地补课,以及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直在办公室看着他抽烟,构成了我深刻的回忆。王彦波纵容我逃课,以及明确指出我不会学物理这一事实,现在看来还是很有先见之明的。范标么,我对他儿子的印象更加深刻一点。

开始的开始,是我们在一起,那么就让我们一起看到最后吧。会是好结局。

有些事情。

有些事情总是要做的。
暑假拿到了一个很诡异的实习,尽管现在还没有去confirm,但是貌似除非发生什么重大转折性事件的话,我应该就会在香港滞留到9月1号。之后很有可能会飞回上海。然后7开学。
某基金会终于忍不住了给我发了邮件,问我为什么还没有把小结发给他们,于是应该是这两天找个时间搞定它。

这次是1月30号来了香港,下次长时间回去应该就会是12月20号多。离一年还差着一点。

==============我是你看不见的分隔线==============

前面这段字是前几天写的。今天我已经把那个实习confirm掉了。因此我正式可以说,我将于9月2号到达上海。有些事情总是要去做的。就像我的这个实习,就像我9月份打飞的来回上海。延宿的申请还没有去交掉,懒得想会不会没有地方住。
礼拜一acm training完了之后,外面在下雨,被人带到了陈宿底下,于是跑下长命坡,终于发现长命坡的坡度还是很大的,完全刹不住,所以就险些成为了一个悲剧。这两天香港的雨有点小抽,完全不像去年的台风那样,可以下到爽。

随着Fedora 11的发布,我把blog所在的VPS从fedora 10升级到了11,正好看到wordpress的升级,就顺便一起做掉。VPS的升级很是囧了我一下。后来发现,其实只需要把/etc/yum.repos/里面的文件指定成11,然后yum update一下就可以了。

编译安装了transmission 1.70 和 google gadgets for linux 0.11,我真是足够无聊的生物,其中在编译google gadgets for linux的时候要把configure文件里面的Werror去掉。

===============我是无聊文字的分隔线==============

小小吐槽一下实习的地方,在很扭曲的黄大仙,于是我经过了缜密的计算之后发现我需要早上7点之前起床,这是多么令人悲剧的事实。而且更过分的事情是我大概需要从逸夫走下去。真是相当好的早锻炼。
上班的时候我估计会无聊到每天过来写一篇东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