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对者。

记得这个名词。和两生花其实是同一个意思,但是没有那么的女里女气,所以就记下了。两生花是一部电影的名字。
我其实可能成为另外一个人的,如果以前的我是如此这般,如此那般的选择的话。现在的自己把自己放进了一个奇怪的选择枝。我想把它剪掉。会好象旁观者一样,看着自己说,喂,当时你的想法好诡异。

今天晚上去了学校里面教Linux Kernel的某个奇怪的课,不喜欢。我宁可他花时间认真讲解 menuconfig 之后出现的那些选项,再顺便讲讲历史,好吧,这么牛的老师不可能出现在我的学校里。自己在那边折腾Framebuffer的驱动问题。然后终于发现rh改过的内核毕竟是加过很多东西的。以前自己只玩过2.6的内核,配置庞大得我想去死。2.4的内核简单干净,适合没事做加点东西进去然后就编译一遍,而且放在rh9上面还不会出错。我今天到最后直接把网络的功能去掉了。这样的内核貌似可怜了一点。
当场没有多少人用Fedora,大多数都是Ubuntu,至于Arch之类更是完全没有。我正在筹划到final期搬到Arch上。LVM 的数据转移需要一个完整的规划,大概到时候可以写出来给别人做一下参考。

明年的大家都去交换去了。基本上就剩我一个在这边。然后选的课也有些奇怪,于是大概和人类的接触不会太多了。宅属性的爆发么。
自己这个小小的VPS上面的人越来越多了。嗯,不过估计无论什么时候都会是一个寂寞的VPS。

20号要交3份作业,19号1份,22号1份。我这学期一共有5门主修,终于在这里集合了,真是可喜可贺,可歌可泣。交完了这些东西,我的这个学期也就结束了。我很高兴地发现居然现在还没有任何Work and Study的东西出现,而且我的账号在pip上还是没有登录的权限。这同样是一件可歌可泣的事情。

今天气温有点低。其实是有中秋,嗯,秋天的中间,的感觉了。什么时候考虑翻翻衣服,拿出去晒晒。要为了过冬做准备了。
前一阵子买的无印良品的烧杯今天在我复杂的眼神的注视下在墙上敲碎了,至于它为什么要跑到墙上去,这个问题另议。我肯定是会买一个一摸一样的。于是这将是我这辈子以来最贵的一个杯子了。

抬头往床上看了一眼,发现其实自己的那条厚的被子也需要晒了。这是一个浩大的工程,需要在local们都回家的周末完成,因为那个时候的晾衣场比较空。
期末考试的安排拿到了,过两天再贴出来。今年我考到23号,于是选择很明显。圣诞节当天回来,23号当天回来。估计我的选择是圣诞节,可惜的是我不是圣诞老人。

14

11 2009

文字。

如果要放弃,那么又何必开始?如果要忘记,那么又何必在意?动摇和勇气在心中此起彼伏,别再犹豫,用双手去创造梦想,虽然也会有伤痛,或许还会有眼泪,但我们最终将会跨过重重的阻碍,比谁都攀得更高。

第一次看到这段文字,是很久很久以前。最近一次看到这段文字,是前两天。似乎都是现在差不多的日子。
香港的天气突然冷了下来。凛冽的风里,隐隐有了我喜欢的秋天的感觉。在寝室里换上长裤的时候,心里突然顿了一下。终于感到,我在香港两年了。两个冬天。缩在暖和的被窝里看着窗外的阳光。其实总是觉得风是会吹来感情的。我甚至能分辨那是从三年前吹来的,这是从五年前吹来的。心中钝钝的痛。

前两天blogcn挂掉了。刷自己第一个blog的时候怎么都打不开。很不开心。高三的时候几乎每天都用手机在上面写一段话。为了之后的自己能够记得,当时的想法;为了以后不要忘记当时的初衷;为了以后不要失去当时的态度。所以无法忍受那样的失去。貌似今天终于能够完整打开了,周末的时候备份下来,导入现在这个blog里。自己管理的东西总是让自己放心的。

以前总是纠结于自己的想法,自己的世界,自己的自言自语。

我拒绝用虚拟语气说话,这代表我累了,或者我还是决定向前走。

翻翻记录发现自己已经超过30天没有在这里写过东西了。觉得无论如何不能把这里荒废了。或者每天码点字,或者可以考虑和以前一样每天用20分钟写当时所想到的事情。为了以后的记得吧。

其实30天没有写东西的话,这里就显得很寂寥。连访客都没有什么人。看到Google Reader里面已经有11个人订阅了,这就会变得更加寂寥一点。前一阵子脑子发热没用几分钟堆出来的两篇纯技术的日志每天能够给我带来5个IP以上。觉得技术性的blog真是相当招人喜欢。有些时候自己看到的一些第一时间的英文资料如果能够及时翻译出来放在这里的话,大概看的人还会多一点,但是我就是活生生得没有放。这应该就是这里和另外一些技术性blog的区别了。我在自言自语。并非是给一些人看或者不给一些人看。我希望能够给5年后的自己,10年后的自己看到:之前的我,究竟是以怎么样的态度站着。

04

11 2009

Emily生日快乐。

pic1这次晚了一天。其实是最近日子过的比较莫名,所以日期更替不是记得特别清楚。不过最后还是在29号之内打了电话给Emily。应该来说终于是14年来没有漏掉。

Emily对我来说是一个标志,是我和一大段过去的唯一联系。所以,大概多年以后,我还是会记得她的生日吧。尽管其实有很多事情都记不清了。她也从马尾辫变成了短发。而我们现在最终在不同的城市,交集基本看不见。

但是所幸其实她并没有什么变化。而我希望自己也没有。

那么就看看接下来的人生吧。

30

09 2009

《Fedora 11 安装指南》 补充。

27

09 2009

寂寞的KFC。

今天去了旺角。女人街路口的一家店楼上有个KFC。一共只有20个座位。里面坐着的不到10个人。这家店我去过两次,每次都是这样。收银员的普通话听力不太好,所以改变了我一向用普通话点餐的习惯。看起来那里面就只有一个收银员和三个服务生。但是却有着街景。而且是转角的街口。

大概如果我开店的话会考虑开一个小一点的法式餐厅。就象挂着大大的蓝色招牌的Dèlifrance,满大街都是。但是这个老板开了一个也很有情调的KFC。里面也有人在看着Mac,也有人在小声打着电话,也有人在默默地看着街口的霓虹灯。这好像真是有情调的样子啊。凳子也是五颜六色的,会放一些不知名的忧愁的非英文歌。我真是怀疑这是法式餐厅转型的KFC。

但愿它不要有一天倒闭了。

同房在放陈奕迅的《兄妹》。这两天我也在听老歌,其实回过头来看,《十年》果然还是不错的歌。总觉得那是多么可怕的一段时间。尽管说,当我60岁的时候,10年只占了我生命中的1/6,所以大概会看起来不那么可怕。但是,想想就觉得,十位数上加一,这要经历些什么才能发生。
十年前,我正站在少科站的门口,走进理光班。十年后,少科站终于要大修了。

它也老去了。

26

09 2009

开学。

这学期的书比之前都要难买,有一本书居然敢于在amazon.com上开价140美刀,实在是令人发指。另一本书开价是76美刀。如果我买了这两本书的话,大概我这个月都不用吃饭了。

之前Windows Live Writer 莫名挂了一次,写了很大的一篇东西不见了。第一次发现离线工具都能发生如此悲剧的事故。

其实之前主要是在说,因为发现自己很久没有写字了,所以需要抄书来保证自己字不至于发生令人失望的变化,我大言不惭地说,我中学时候的字其实还是不错的。回家的时候看到书橱里面的那本《二三事》,翻开封面看到的字迹,总会让我有种是我自己写的错觉。在香港有着几乎全套的安妮宝贝的书。就唯独缺这一本。我不敢带来香港,怕扔在箱子里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故。所以就一直放在上海。觉得那本书是她写得最好的一本。至少我喜欢。
其实那是一个人的成长的过程吧。从拼着要去跟随自己爱的人,为了那莫名的感觉放弃自己的生活的年月,过渡到了明白他人的生活的岁数。其中甘苦自知。还记得书最后的那个男人,经历应该也不是不丰富的吧。正是因为丰富,才懂得别人的丰富,才懂得不强求。因为那怎样的过去,所以才有着现在这样的我站着你的面前,瞳孔深处都有着漩涡。这样应该就可以称作是成年人了吧。并不是那该死的无视一切的感情才有价值。
大概《素年锦时》的最后那个小故事也是这样的意义。

伤春悲秋结束。来讲点无聊的东西。
上个星期的那次重装最后还留着一点乱七八糟的小设置没有弄。这周末其实没有做什么事情,就折腾这些设置了。最高兴的一点是终于完全x86_64化了。不是说之前的64位不完全,而是要用到OpenJDK之类的兼容包。这让我在跑网页上的java applet的时候很痛苦。查了一下资料,发现其实在JRE 1.6u12的时候就已经有firefox 64bit java plugin了。但是似乎一直没有简体中文的资料。网上说的一些东西也不一定对。
我的实践经验是。先装Sun JRE。然后把JRE的lib/amd64/plugins/libnpjp2.so用符号链接也就是ln –s 弄到 /usr/lib64/mozilla/plugins/下面去。然后就好了。之前要记得把OpenJDK都干掉,如果你乐意的话把gcj干掉也无妨。另外,其他一些平时放plugin的地方我都试过了,都不行。

再说一句,CSC3150课上居然允许使用fedora做平台。瞬间我就觉得很爽。可以省时间来搞其他东西了。最新的目标是,把路由器刷成openwrt的。

14

09 2009

再。

如果有一天,我们再见面,时间会不会倒退一点。
我还真是觉得这句话是真的。DSC00321
再回首,还能看到你、你们的笑容,让我感到安心。

所以,我会回来的。

==========我是天马行空的分界线============

在上海马不停蹄的几天,回到香港之后,电脑倒下。之前买了可以直接上L2TP VPN的路由器,于是在重装系统的时候想尝试一下Archlinux,最后终于看到GNOME画面的时候我真是泪流满面,但是因为这该死的东西没有办法挂载LVM的分区,至少在我短短的半小时内没有找到能够挂载它的方法,因此拿不到之前的配置文件们。泪流满面。过几天大概可能重新尝试一下。Fe dora的升级方式实在是令我太不能接受了。在装ArchDSC00314_copy的过程中,因为手抖,删掉了我所有的电影分区,或者简而言之,格式化了一整块硬盘。时隔两年之久,我的数据盘终于是没有逃过格一遍的命运。
最后是昨天晚上花了20分钟重装了Fedora,花了几十分钟更新,今天早上花了半小时重新设置了一下。又是之前的样子。

难道这个故事是 告诉我们,不能随意换发行版?

==========我是无聊文章的分界线=============

之前28号飞回上海的时候发生了我没有赶上飞机的悲剧,其原因是多方面的。在机场了花了[哗---]块买了张飞机票。其实我说上面这句话的重点是,错过的飞机的飞机票在一年里是可以再用的。
回到香港搬行李,从我最爱的二低万分痛苦地搬到国宿,总时间花了7个小时。如果这样计算的话,我整个暑假里面花了28个小时在搬东西和整理寝室上。

06

09 2009

夏天。

傍晚在外面走着的时候,闻到了夏天的味道。熟悉的夏天的味道。
是少科站电脑班回家的味道,是去新华书店蹭书看的味道,是放学走在回家路上的味道。
看到了不知怎样觉得熟悉的夕阳,觉得似曾相识。似乎就在昨天,走在回家的路上,背着现在依然用着的黑色双肩书包,被夕阳拉出长长的影子,身边有几个人,有一个人,或者没有人。认真地走路,散漫地走路;一步一块人行道砖地走路。有时会故意从离家两站路的地方走回家,因为感觉这风很不错,很清晰,很美丽。

即使站着也会有清清的风从面颊上划过,于是,夏天的心情,就突然好了起来。

10

08 2009

那是多么的怀念。

几个星期之前打电话给回上海。还是她爸爸接的电话。又听到了那句“你等等哦”,大概还是听出了我的声音吧。似乎这两年的日子没有给之前的生活造成落差。一回头,还是一个完美的衔接。只有离开了上海,我才知道我是多么的怀念。
要多么怀念才能让我在凌晨两点半想到了这通电话。要多么怀念才能想起,高考之前的某一天,你陪我在电话里讲到差不多现在这个时候,只是因为我说我不想睡觉,大概你自己都忘记了吧。

前两天把这个blog的地址给了办公室的同事。但愿他们看简体字没有什么困难吧。其实我还是很想学一下仓颉的输入法,可是我不会写繁体字。曾经有的每天抄繁体字书的计划实行了几次之后也就没有了下文。似乎,有时候看起来繁体字确实比简体字要优美一些。

晚上的时候一个人跑去投篮,就像高三那个暑假做的事情一样。其实只是想消耗掉自己的体力,大概这样就可以什么都不用想。似乎要想很多事情是我一直以来的习惯。后来发现其实一个人投篮其实不需要体力。于是开始折返跑和绕着篮球场跑。乱七八糟加起来大概有1200米的时候我终于倒下了。达不到以前的样子,但是对于现在来说还是勉强能够接受。也许每天都应该这样锻炼一下。下星期二,同事叫我去打羽毛球,大家都是坐了这么长时间办公室的人,没有可能我会趴下。不过本来打算穿着牛仔裤直接去的,现在考虑了一下还是运动裤吧。

那是多么的怀念,以前打羽毛球的日子。

09

08 2009

我宣布我還活著。

20090722081好長的時間沒有在這里寫過東西了。今天因為同時在寫郵件,于是就只能用繁體了。
留在香港做實習。會想念大家。比如明天就是陳賊的生日,可惜今年沒辦法出來玩。
也許等到8月底我可以大喊一聲:我胡漢三又回來了。

香港的夏天很熱。空氣是透明的,覺得日光特別的強烈。在外面走著的時候會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之前的暑假,也是頂著這么大的太陽走在市北初還是當代的外面,去吃便宜的面和飯。走一步就汗流浹背。走了很多年了吧。
現在對于空調的依賴逐漸變大,白天是一定要待在空調間里的,晚上睡覺的時候也是,不出汗的夏天。說了很久要去運動,要去鍛煉,終于輸給了太陽,輸給了自己。忘記了從前是怎么樣能夠在滾燙的塑膠場地上踢球,把自己曬成黑人。某時翻看之前廈門的照片,已然不是人,是炭。現在怕是沒有這個機會了。始終有找個周末直接飛去海南的打算,夏天去海邊其實是不是找死的做法。

這兩天在整理公司里全部的軟盤,看到各種以前用的很順手的東西,比如win98的啟動盤,win nt還是2k的四張恢復盤,比如win me的EBD。還有從前的norton、從前的mcafee等等。不由感慨正版意識之強烈。我記得當年整個機房都是裝的盜版的KV300,軟盤上遍布病毒。
回憶起的東西也有很多。比如從前的軟盤經常壞掉,于是經常要用到hd-copy,其實一開始我都不知道為什么能夠還記得它的名字,但是就是這樣在腦子跳出來了。它的隨機填寫1或0的技術還是經常把文件寫得連它自己都不認識。總共讀出來292M的文件。現在想想,把我家里的軟盤都抄出來應該也差不多是這個數量吧。當時,我應該還比較無聊地用過那個什么軟盤壓縮,后來導致大量的軟盤讀取不能,傷亡慘重。

22

07 2009